银行(bank)一词起源于意大利语的banco,是指交易用的桌子或凳子,银行家们坐在banco后面开展业务。世界上第一家银行可能是意大利的美地奇银行(Medici Bank),它成立于1397年,终止于1494年[1],总部位于意大利的佛罗伦萨。佛罗伦萨虽然位于意大利的内陆,但是当时主要的贸易中心之一。锡耶纳牧山银行(Banca Monte dei Paschi di Siena)也是意大利的一家银行,其历史可以追溯到1472年成立的一家当铺,现在的锡耶纳牧山银行则创始于1624年,是世界上最古老或第二古老的银行[2]。
在当时,教会禁止高利贷,而且认为“凡超过本金者即为高利贷”。美地奇银行对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不能支付或收取利息,其收入主要来自一类汇票业务。比如:一位商人从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前往英国伦敦,他向美地奇银行佛罗伦萨分行支付10弗罗林(florins,佛罗伦萨当地的一种金币)购买一张汇票,汇票2个月后到期,付款地点在伦敦,到期时商人可以在美地奇银行伦敦分行支取英镑。这相当于一种汇款业务,从佛罗伦萨存入款项,并在伦敦取出。这张汇票约定商人持有汇票在伦敦可支取5英镑,相当于约定了汇票上的弗罗林与英镑的汇率为1英镑兑换2个弗罗林。2个月后商人在伦敦支取汇票时,市场上弗罗林与英镑的兑换比率可能变为1英镑兑换1个弗罗林,则这个时候商人就会有损失,而美地奇银行就会产生收益[3]。这种票据业务被认为是货币兑换而非贷款,因此不受禁止付息的约束。这种汇票与中国唐代的飞钱类似,《唐书-食货志》说:贞元时,商贾至京师,委钱诸道进奏院及诸军诸使富家,以轻装趋四方,合券乃取之,号飞钱。飞钱通过收取一定费用来盈利,不涉及兑换损益问题。飞钱具体如何操作,似缺更详细记载。
[1] 网上可以搜索到一个Medici Bank的网站,据述是波多黎各金融机构专员办公室(OCIF)许可并监管的国际金融实体。真实情况未知,但其与意大利的美地奇银行无关。
[2] 资料来源于维基百科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Banking_in_Italy
[3] 根据维基百科(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Banking_in_Italy)中的例子改写。